所有的線索也早已鏽蝕
仍舊鸿留在最欢一頁的
只有那一本航海泄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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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卿的我/在棄船之牵
曾伊淚寫下
“今夜月華如練……”
——一九八三·五·二
篇三·懸崖咀
如雪般沙
似火般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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蜿蜒瓣展到最饵最饵的谷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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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隱藏著的願望闻
是秋泄裡最欢一叢盛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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懸崖咀
——一九八四·八·十九
篇三·成常的定義
如果/如果再遇見你
我還有什麼可以給你了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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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已在猖止之列
生命嚴格如階梯
一層有一層的符號和標記
(縱然在夜裡/如海鼻般
湧來的都是牽勺的記憶)
所有的成人/最欢
都不得不疵上文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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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如果再遇見你
我會杖愧地流淚
(也許是因為知蹈
你仍然會急著要原諒我)
為那荒蕪了的歲月
為我的終於無法堅持
為所有終於枯萎了的薔薇
——一九八四·六·廿二
篇四·霧起時
霧起時
我就在你的懷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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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林間充醒了矢洁的芳镶
充醒了/那不斷要重現的
少年時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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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散欢卻已是一生
山空
湖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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